第(2/3)页 但很显然,今晚“张总肛吻千年血玉”的梗,恐怕要在魔都的上层圈子里流传好一阵子了。 而张家鹏,在众人的笑声和异样的目光中,如坐针毡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那枚价值一千五百万的血玉。 被他紧紧攥在手心,却感觉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丢也不是,拿也不是,对叶奕和柳德槐的恨意,已经达到了顶点。 拍卖会,在这样一种微妙而戏剧性的氛围中,继续进行。 接下来的拍卖有条不紊地进行,在叶奕这个人形鉴定仪的精准指点下,柳德槐如鱼得水。 不仅以相对合理的价格,成功拍下了一件清乾隆珐琅彩天球瓶真品,成交价一千四百万。 一件明晚期黄花梨翘头案真品,成交价一千一百万,这两件就让柳德槐赚了将近一千万。 还巧妙地配合叶奕的暗示,再次给张家鹏挖了个坑。 当那件高仿的宋代钧窑天青釉紫斑碗出场时,叶奕低声对柳德槐说了句: “假货,现代仿,工艺尚可,但价值不超五万。” 柳德槐会意,在张家鹏出价到八百万时,故意表现出一丝“犹豫”和“争抢”的姿态,加价到一千万。 被前两次坑惨、憋了一肚子火的张家鹏急于扳回一城,又见柳德槐似乎很想要,头脑一热,直接喊出了一千四百万的天价。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,柳德槐遗憾放弃,张家鹏再次以远超实际价值十几倍的价格,拍下了一件现代工艺品。 当叶奕不经意间向旁边一位的老专家请教,得到此碗釉光浮亮,紫红斑过于呆板,底足做旧痕迹明显,应为近二十年仿品的公开评价时。 张家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简直是面如死灰,在周围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经过这两次惨痛教训,他带来的那位老鉴定师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,张家鹏自己也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在了座位上。 终于,轮到了叶奕期待已久的第九号拍品——那尊标注为唐代鎏金铜佛像的赝品。 当这尊高约四十厘米、通体鎏金、造型为释迦牟尼佛禅定像的铜佛被摆上展示台时,会场内的气氛明显冷淡了许多。 与之前几件或真或假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足的拍品不同,这尊佛像的仿造水平在行家眼里,实在有些不够看。 开脸的僵硬,衣纹的琐碎无力,鎏金层的劣质感,甚至不用上手,多看几眼就能察觉出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