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见他说出这句既恭维,又讽刺大宋的话语,这才继续说道“;老道人单姓邱名处机。现为全真道掌教。” 张三丰猜得不错,这老道,还真是个大人物,听到丘处机的名号,张三丰赶紧施礼“:贫道张全一,见过全真掌教丘道长。” “;道友不必多礼,老道之所以来叨扰道友,其实是想要讨口水喝。”丘处机见张三丰恭维自己,并没有得意之色,依旧十分谦虚的说道。 张三丰见说,看了看面前的几人,就发现这几人嘴角都是干裂的厉害。是赶忙从腰间解下了葫芦,递到了丘处机手中“:丘掌教请用水。” 说出这句话,张三丰又疑惑的问道“:丘掌教几人,这是从哪里来?要到哪里去?” 丘处机接过水葫芦,喝了一口水,这才将葫芦递给身后徒弟们说道“:哎,山河破落,焦土万里。这北方,哪还有我等修道之人的去处啊。”说出这句凄凉的话语,丘处机顿了顿才颇为伤感的继续开口道“:老道见这北方烽火不断,蒙古无情杀戮,宋国偷安半壁,金主却只知躲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享乐,完全不顾我汉家百姓的死活。值此亡族时刻,老道想要西行,去寻那蒙古汗铁木真,劝一劝他,让他能放我汉家百姓一条生路。” 说到这里,丘处机不只是因为看到面前村落惨景,还是想到国家受辱,民族灭亡在即,这老道,两眼已经模糊,泪珠子是滴答滴答,止不住的流下。 身后众位跟随丘处机的徒弟们见此,也没去劝师傅,反倒都跟着师傅抹起了眼泪。 四五条大汉啊,就这样在此哭做了一团。这低鸣的呜呜哽咽声,透过张三丰的耳朵,穿透了张三丰的心。 一时张三丰这心里就似被万蚁啃噬一般,痒疼难耐。就在张三丰看着丘处机几人抹泪,是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心里痒疼难耐到极点之时,张三丰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。这人在张三丰的记忆里,那人一直是一身白衣,面上始终带着微笑,即使身临险境,陷入困境,甚至是面临绝境,他也会淡然处之。 用自己那深邃犀利,仿佛是能够看透这世间所有人肚肠的眼神,激励身边众人,与他一起去面对这世间得一切不甘与种种。这人,就是宋宇。 想到宋宇,张三丰那疼痒难耐的心不在似那般难受了,只见他露出微笑,对着面前的丘处机等人说道“;丘掌教,诸位,其实我大宋并非贪安半壁,你等可知,我大宋最近新君即位了?不瞒诸位说,贫道与这位新君曾相处过几日,贫道自认,这新君早晚会是一代明君圣主,只需要给他数年时间,贫道相信大宋会被他治理的朝气蓬发的。” 听了张三丰所言,面前的丘处机几人止住了眼泪,只见满脸沧桑的丘处机眼神闪烁的说道“:张道友此言当真?” 第(3/3)页